等我们一行人回到市局大院门口的时候,徐远早已不见了身影,那些媒体们的采访车也走得七七八八了。
就在此刻,一个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却有些胡子拉碴,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老旧羽绒服、头戴一定羊毛针织遮面帽的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正瑟缩着身子,蹲在市局大院东北角的灌木前面,皱着眉头张着嘴发着呆。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好奇地走上前去问道,并警惕地看着此人。
男人一见我走到他面前,立刻愣住了,然后缓缓地站起了身,从油腻的袖子里抽出双手,露出了长满了老茧的双手,上面还留着清晰可见的冻疮和烫疤——但同时,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明晃晃地尖刀。
“等下,你要干什么?先生,你先冷静冷静!”我立刻把手放进衣怀里,同时我身边的胡佳期和白浩远等人,也都把手摸向了自己的手枪。
“哦哦……别误会……我……我不是想对你们做什么!”男人立刻大叫道,并且用着十分真诚的眼神看着我,“这把刀我是留着给自己用的!”
“给自己用的?你要干什么啊?”我身边唯一一个没带枪的小c,却撞着胆子站到了我的身前。
那男人却依旧用着一种极其温和的声音,对我们反过来问道:“你们各位,请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