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道:“他回来了。”
父亲瞬间愣住了:“他?他……回来了?”
“怎么了?”我突然感觉父亲的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他?他还能回来?”父亲怀疑、费解又有些恐惧地看着我,再次确认道:“他从两党和解前、到过度政府时期,再到现在,一直都是国家a级的通缉犯,他怎么可能回来?”
“这我也不知道,但我基本可以确定我见过他。夏雪平以前那个助手、化名成艾立威的家伙,给夏雪平和我留下过一堆资料,其中就有一张很早之前什么‘警检法大会’的大合照。我认得他。”我越说越气,但是心里的感觉也更加颓然,越是容易想到心里紧的地方去,“说不定夏雪平也见过他了。您觉着以您对夏雪平的了解,您能判断他俩会见面么?
父亲听了我的话,他想说的东西显然都已经到了嘴边,但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又硬把话咽了回去,用勺子擓着鲍汁萝卜往剩下的小半碗面条里送,拌了三两下,吸熘着沾满鲍鱼调味汁和萝卜水、还带着点西红柿炒鸡蛋红汤的面条;嘴上手上专注地吃着端着挑着,眼睛却眨了个不停。
他那长着皱纹的眼角本身稍稍上扬着一些的,可等他听我说那于锋应该是回来了之后,眉头便越皱越深,眼瞳乱窜的同时,眼睑眨的简直像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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