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生活的不幸和溷乱,其主要原因似乎在于高估了一种境况和另一种境况之间的差别——“贪婪”过高估计了“贫穷”和“富裕”之间的差别:“野心”过高估计了“个人地位”和“公众地位”之间的差别:“虚荣”过高估计了“湮没无闻”和“名闻遐迩”之间的差别。
——亚当·斯密《道德情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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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忘了提起:我自初中开始,就不是很喜欢参加聚会、聚餐、结伴出行之类的活动——也包括后来在警校时候的群p “大锅饭”游戏。
虽然这样的活动我没少参加,但是我骨子里知道,自己是一个抗拒这种活动的人。
我想,住在我莽撞躯壳下的,一定是个生性凉薄之灵魂。
我对这样的活动产生抗拒的原因,不排除其中会有其他的参与者,抑或自己,会在活动的时候因为表面上的礼节、以及不想让集体扫兴而不得不去表现得惺惺假意之外,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即是我很不喜欢那种在群聚过后的那种孤独感:平时形单影只的,已经够让人难受了,而参加一次聚会,则会立刻让人沉浸在一种有人陪伴的、温暖的美好泡沫之中;可天下间终究无不散的筵席,尝过了温暖过后的身心,在寒风中,会比之前一个人迎风漂泊的时候,要更觉得寒冷。
曾轶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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