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了看她,看着她澄澈的眼睛。
我从小到大一直很喜欢她的双眼,无论是过去温柔内敛的她,还是现在冷酷坚韧的她,她的双眼一直都是澄澈明亮的。
可惜,在今天,我却看不清在这两泓澄澈之中包裹着的,究竟是一颗同样澄澈的心,还是一个被谎言和纵欲包裹的灵魂。
于是我只好摇了摇头。
“小傻傻!”夏雪平说着,抬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天天尽胡思乱想!”接着她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了书房,然后自己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外公以前经常写毛笔字、看文章、阅文件的办工桌下面的一个抽屉,又从那个抽屉里掏出两串钥匙来,递给了我一串,她自己一串,然后又带着我走到了书房里面那间我从小就不让进去的、看上去像一个洗手间一样小房间门口,自己则又握住了那副齐白石的游虾水墨画下面的那盏青釉瓷花瓶,双手向下一压,再用力轻轻一扭花瓶的瓶身,看上去像是个木门、实则是个厚重的铁门的门板才缓缓打开。
那里面还有感应日光灯,走进去之后我才发现那原来是个楼梯间,绕着螺旋朝下走去,最下面是个四面都只是简单刮了大白粉墙的、大概五十平方米的藏书室——在今天以前,我完全不知道夏家老宅还有这么个地方。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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