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人?进门之后怎么都不敬礼的!”坐在会议室主席位的那个穿着警服、佩戴三级警监肩章的大腹便便秃头男人,瞪着眼睛指着我怒道。
上次我因为殴打安保局特工而被问责那次,他并没有来。
“咳咳……”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短发胖女人拍了拍男人的手腕,压低了声音,但依旧用着满屋子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是夏雪平她儿子,夏老先生的外孙……”其实“溷不吝”这个人设对我而言貌似还挺合适,至少这个胖女人,以及其他的三个参与过上次对我问责、而被我为了夏雪平而怼得哑口无言的督察组警督们,这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得收敛了许多。
“这……何秋岩?”
“嗯。”
秃顶男人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次谈话,竟然还煞有介事地请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灰、胸前打了红领带的司法调查局的调查官旁听。
这个人从我进门开始就眯缝着双眼看着我,在我看来,还有点像是睡着;他也确实一直到我离开会议室,一个字都没过问,只是用着那双只张开如棉线一般细的眼缝,默默地盯着我。
“何秋岩,你这是干嘛呢!见到这些长官,还不赶紧敬礼?”沉量才见了那秃顶男人的窘迫相,马上给他垫了块下台阶。
但现在鬼才想理会沉量才呢!
这家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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