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远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呵呵,我去看看去,顺便找一下丘课长让他们的人下来。”
我点了点头,又看向桂霜晴:“别介意,桂处长,谁让您和您手下这帮弟兄,平日里走路,鼻孔都是朝天的呢?”
“呵呵,看不惯,也没办法;我们也没办法,见官大一级,走到哪都必须压人一头,这是我们安保局的责任。这都是国家赋予的权力,你们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就忍着。”
我假笑着摆摆手:“我当然理解。不过刚才白师兄许师兄他俩要是不提,我还就忘了:我说桂处长,夏雪平租住公寓被人入侵、炸毁的事情,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此事牵涉机密,我想何代组长还是别问了。”
没想到,桂霜晴居然给我甩回来这么一句话。
“呵呵,你跟我俩开玩笑呢桂处长?我当时也在现场、也遭遇了那个入侵份子,何况以我和夏雪平的关系,这件事我就是当事人。我真觉得奇怪哈,安保局把什么事情都当做‘机密’来搪塞外界,究竟是每一件事情真的有那么‘机密’,还是你们的水平不行啊?之前时事传媒大厦的爆炸桉和刺杀夏雪平的行动,你们说你们调查,我就不说你手下的流氓想要欺负夏雪平的事情了,到头来这桉子是我们破的;那个什么‘反女黑警抵抗军’组织的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