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很美;
雪絮很凉;
桌子上的米线很香;
隔壁门的邻居,都关了家里的灯,却趴在窗户边看着热闹;
而在我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满头冷汗的美茵在瑟瑟发抖;
我和夏雪平,背靠着背,站在屋外,警惕地环顾着前后左右;
我的脖子上,那条环颈勒出来的伤痕仍在作痛。
——也许就差几秒钟,我这辈子可能就结束了。
“还需要去局里,是吧?”
在我将那封用报纸和杂志剪拼而成的匿名信递给夏雪平看后,原本充满欣喜温柔的那双明眸,突然低垂下来,并且涌出一股遗憾。
“该死的……”点了点头之后,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也实在不想出门。
此时屋外又赫然大雪纷飞,虽然不至于如同鹅毛般,但乍看起来每一簇却有五号电池横切面圆那么大,更可怖的,是外面的东北风刮的松柏也要弯腰;
而夏雪平刚刚在热水浴缸里对我说的,“今晚随我想怎么放纵‘她’都奉陪”,对我来说确实诱惑力太强烈——在重桉一组身心俱疲、倍感挫败的我,在今晚真的恨不得变成一块贴了强力胶的膏药贴,想粘在她的身上不放开。
同时,我也确实想搞清楚,为什么今天她一回到家就这么放开了自己地变成了一只让美茵那闷骚小坏丫头都脸红的狐狸精,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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