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时有个放大镜,对着她身上的汗毛比照,肯定能看到此时郑玥施身上的所有毛发应该都是竖起来的,而且她的汗毛的硬度和锋锐程度必然不亚于刺猬与豪猪。
我既觉得她说话实在太冲,又觉得她的精神有些紧张,因此,我半开玩笑地说道:“我刚休假结束,回来上班的第一天就赶到这来见您,郑女士,您说我如果不是对您的桉子有兴趣,我还能是来找您干嘛呢?来找您喝咖啡?”
“你难道不是来找我,逼我撤诉的吗!”郑玥施情绪有些亢奋不定地对我喝道。
这一句话给我问得有些傻了,我看向王楚慧,王楚慧也有点不明就里。
“我逼你撤诉干什么?”我疑惑地看着郑玥施。
“你……你不是来找我撤诉的?”郑玥施好像也瞬间没了头绪。
“郑女士,这是怎么回事?”
在一旁的护工有些忍不住了,对我和王楚慧说道:“王警官,还有何警官,你们可能不知道……唉,这几天,已经有三批人来威胁过郑女士,让她别起诉蒋帆了。”
郑玥施含着眼泪吸足了气,然后对我与王楚慧说道:“差不多也就这么一周的时间,最开始是一个叫孟伟鳌的律师找上我的病房,来的时候,病房里很‘巧合’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见过这个孟伟鳌,但我听说过他,他是个挺有名的律师,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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