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子的外勤呗。”王楚慧眯缝着她的那双细小的眼睛看着我,一笑起来,她的法令纹也被嘴角扯出一个机械的弧度。
“着急么?”
见我也不跟她直接聊正题而一味地试探她,王楚慧也显得有些不自在,“秋岩,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想跟您聊聊这个桉子。”我说着把杨沅沅写的那份简报递到了王楚慧手上,“我着急看,所以就从这黄毛丫头的桌上拿起来了——就这笔法,看得我云里雾里的,咱们‘警专帮’前途着实堪忧。”
王楚慧屏息凝神地看着手中的那份简报,便松了口气笑了笑,对我说道:“都需要摔打么。你是警专生升学警院的拔尖生,在你看起来这帮孩子肯定跟你差的远着呢。想我当年刚从警校毕业的时候,还没这小杨有水平,那时候连打印和复印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呢,呵呵。”嘻嘻哈哈一阵,王楚慧才对我问道:“秋岩想了解点关于这个桉子的什么?”
“基本上来说,一切。”
“你看看,我还告诉这丫头等下午三点钟以后再把报告给你,这里面可以说道的东西不少呢!”
于是王楚慧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从手提包里拿了出来,并且给我讲了一个更“细致”的桉件描述,一个跟简报上大部分内容都不太一样的桉件描述,一个以幸存下来的那个一家三口的母亲为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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