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能看清么?”
“勉强吧……”
“嗯,那请您跟着我的手指杆,读出e字母所朝向的地方可以么?”
“可以。”
“这个?”
“上……欸?不,是左。”
“这个?”
“下……左?不不不,右!”
“……唉……这样,我给您换一个:在这个视力表上,这几个图桉分别是雨伞、剪刀、茶杯、花朵、小鱼、鸭子、苹果,请您按照我所指出来的,说出图桉名称好吧?如果看不清,请告诉我。”
“可以。”
“这个?”
“不像鸭子……雨伞?”
我忍不住侧目看了眼:护士指给丁精武的那个图桉,分明是一只四四方方的小茶杯。
原本对着视力检测室门口的穿衣镜照了个不停的李晓研,见到这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再看着镜子里重新变得亭亭玉立的自己,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站在一旁的徐远也是气馁得不行,他最终忍无可忍,把张霁隆拽到了一边,小声对张霁隆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他的眼睛就真没办法了么?”
“进来之前我不就让你做足心理准备了么,你以为我是故意诓骗你玩?这已经是给他想办法移植过眼角膜之后的状态了!”张霁隆真诚地说道,“馨亭最好的眼科团队专家会诊,却也都治不了——视网膜脱落加上视神经损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