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把长脸一拉,冷冷地看着张霁隆:“你想怎么样?”
“也不怎么样……这么多年朋友了,关心一下不行么?要不这样吧:你徐远一句话,我就给我在司法调查局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在你这行个方便,你看……”
“呵呵,张大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的黑道的人来操心。”徐远略微嗔怒地说道,然后径直向医院主楼大堂走去。
看着徐远的背影,张霁隆在其后哈哈大笑。
“决……‘决整’!”待我们所有人都走进了大厅,一个跟着护士坐在主楼大门口旁休息区的说话发音极其不标准的男人叫住了徐远,我和徐远,还有那个随我们一道前来的制服警都有些呆住了。
我听得出他分明是想叫一声“局长”,但是他的舌头实在是太硬而无力了。
那个男人也很激动地看着我,走上前来,极力让自己冷静着却又压抑不住自己的欣喜若狂,对我叫了一声:“‘抽岩’……”
虽然我的名字被他念得极其“抽象”,但是当我亲眼看到他开口,当我亲耳听到他说话,在我心中还是激动万分的:“阳哥,你终于能说话了!”
“‘还散素个腌巴,吾薛都……还不踏好。’(还算是个哑巴,我说的还不太好)”
“能说就好!能说就好!”我突然发现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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