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丘康健房间离开的时候,小屋子里面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已然泣不成声。
我刚准备回宿舍看看夏雪平,半路上遇到徐远,结果被他叫住了:“我正想去找你小子呢!去趟我办公室吧!”
到了办公室,徐远一个字没多说,递给了我两张准假证明:一份是我的,一份是夏雪平的,上面还都有局里的盖章和徐远沉量才的签字,都是为期一个月的假期。
“夏雪平过两天感冒就好了,我也没请假啊。”
“呵呵,你昨天在省厅捅了那么大篓子,今天就要给你放假你还不明白啥意思么?”徐远冷笑着看着我。
一说起昨天我就头疼。
“那按道理,不是该给我开除么?”我厚着脸皮低着头问道。
徐远说,我最应该感谢的是老天爷,因为老天爷的存在,我才没把事情搞大。
并且,还把自己的手机拿给我,点开了微博给我看。
我本以为,这次被我搞砸了的媒体招待会,又会引起大批的暴民站在我寝室楼的门口、市局大院门口、夏雪平公寓门口搞一些示威活动,毕竟这一次所谓的“起义军”首脑陈赖棍先生还被以“协助破坏社会安定、连环杀人桉从犯”的罪名逮捕待审;结果,现实社会又跟所有人顽皮地喊了一句“bazinga”——徐远跟我讲,夏雪平的名字在网络上,从她本人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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