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人家的牛?”汉娜修女追问道。
“因故那牛身上有血,而且是热乎的,”那孩子用着天真的语言,回答出令人可怕的答桉,“我和弟弟又饿又渴,饿的急眼了;苦寒冬腊月的,俺们俩实在找不出热乎水或者别的啥吃喝的;俺们俩不喝它的血,俺们俩都得死——弟弟今早到现在,就一直都没醒过来。牛再金贵,那玩意也是畜生,畜生可以死,我和弟弟都是人,是人,咋的都不能死!”
汉娜修女这时候,才看到在那孩子冻僵的手里,还有一盏满是灰土的搪瓷茶杯,本是用来接牛血的。
看起来,那孩子盯上这富户家的牛,已经好几天了。
汉娜修女立刻把富户支付给自己做洗礼仪式的、足够再买三头牛的重金还给了富户,算是帮着那孩子做了杀牛的赔偿,然后匆忙跟着那孩子出了院门。
顺着土路寻到了一段明渠的尽头,在那里,汉娜修女第一次见到了曹虎——
那是一个同样全身脏兮兮的像一只哥布林般的孩子,但并不像他的哥哥那样在四岁的小年纪就已经生出了抬头纹,刨去他脸上那颗像是能孵出恶魔的肉瘤之外,其实长得还算眉清目秀,而且眉宇间少了太多的戾气;而他的那只番薯一样大小的肉瘤,长在他的右侧脸颊。
在那一刻,他正卧在一堆即便被积雪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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