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无酒精啤酒,然后对着丁精武跟李晓研问道:“两位,今天我何秋岩喝得有点多,胆子也比平时肥;我今天就借着酒劲,多问二位一句话,我求求二位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年轻人的好奇心——您三位,到底是怎么从徐远嘴里曾经的‘优秀警察’,变成f市警察局的‘三条丧家犬’的?——我说句话,您二位别生气:我当时来咱们风纪处之前,真是翻烂了您三位的那点资料,打死我我也没弄明白这件事,而且我也很不理解为什么您三位都变成这样了,徐远和沉量才哥俩还愿意白养着您三位,还死不放你们三位走?而且当年的风纪处,到底发生什么了,最后怎么就剩你们仨了?”
说完这一番话,丁精武低着头不住地叹着气;李晓研也放下了筷子,从我跟她接触开始到现在,这一刻似乎是唯一一次她没了胃口。
“你一定要揭开咱们仨的伤疤么?”李晓研说着,眼泪就掉进了面前的酱汁碗里,她抹了抹眼泪,咽了口气,对我说道:“行啊何秋岩,谁让你这小屁孩对咱们仨有再造之恩呢?我先给你看样东西吧……”
李晓研说着,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她自己那只葡萄红的钱夹,然后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我。
——那照片上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在海边穿着天蓝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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