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尴尬地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故意有些生气地瞪了美茵一眼,“顽皮!……你继续说,那天之后怎么了。”
于是,美茵继续跟我讲述着:在那个扑朔迷离的晚上过后,第二天清晨陈月芳才匆匆忙忙地回了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一个时间很长的澡。
美茵也不知道那个澡陈月芳究竟洗了多长时间,她只是知道自己迷迷煳煳中听见楼下的冲水的声音后,自己就再也没睡着。
然而,昨晚跟父亲两个人玩到了后半夜三点半,直接用光了一盒安全套,她把父亲折腾得最后阴茎只会跳动而射不出任何液体、自己也快累的脱形,于是自己仍然是醒不过来的。
这倒是无所谓,但随着陈月芳上楼的脚步声响起,美茵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自己的父亲,此时也跟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父女俩赤身裸体,美茵的脸颊上、乳谷中间、小腹处肚脐里、屁股沟处和脚趾缝中间,还有不少半干未干的精液……
美茵不知所措地试着推醒父亲,然而父亲昨天喝的比自己多很多,早上五点多,父亲似乎还没有醒酒。
结果,陈月芳上楼后并没有敲自己和父亲所睡着的这个房间的门,而是用备用钥匙打开了美茵自己的卧室的门。
可即便这样,美茵的心脏也是突突直……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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