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我试图把阴茎往裤裆里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整根海绵体依旧是麻木的,在摘掉安全套的时候,若不是握住,我甚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健康的男性来说,简直恐怖。
老妇脸色阴沉,接着对我身后的一个灰马褂把自己的手杖在地上点了点,那女人会意后,从自己衣服的贴身夹层里取出了支三厘米长、直径一厘米的小管药膏,对我说道:“从头到根抹上,三分钟之后就会好。”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那药膏,然后从茶几上取了湿巾,先把自己阴茎上残留的润滑油和精液拭掉,又拧开药膏,按照那灰马褂说的,把药膏涂抹均匀。
也就是半分钟的功夫,我感受到自己的阴茎逐渐发凉,紧接着又变得燥热无比,随后产生了些许尿意,随即,那里渐渐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摸上去也不感觉那样麻痹了。
见我收拾好了自己,老妇从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电子烟斗,点了上以后,勐吸了一口,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略带苦涩和辛辣的腐臭气味;她想了想,又亲自端着一个托盘,放到了茶几上,那托盘里是各式各样的香烟,全是用小木盒装着的,然后对我说道:“年轻人,你自便吧。我从来就不抽澹巴菰这玩意,我只抽亚马逊林蛙皮。”
——怪不得那么难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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