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我哪有什么资格说她什么呢?
我争了么?
呵呵,争是争了,但结果没争过人家。
“对不起,我不该对您说这种话——妈。”
我之所以立刻改口叫陈月芳“妈”,是因为老板娘把陈月芳点的那些小菜都端上来了。
这一叫,我其实心里尴尬得很;给陈月芳叫的,却似乎有点感动。
她看着我,眯着眼笑了起来,眼里的水光闪得越来越清晰。
我面前摆着一盘烤韭菜,而另一个盘子里,十根分量十足的烤串冒着热气,抹上了辣椒酱、撒上了孜然,闻着确实挺让人觉得有食欲的;再一看陈月芳的老三样,分别是一盘对半噼开烤熟、撒了点盐巴的烤茄子,一盘盐水花生米,以及一盒一升装的刺五加果汁。
“瞧这娘俩,关系多好!”老板娘笑着看了我和陈月芳一眼,又走开了。
等老板娘一走开,我俩各自脸上那种掩饰的笑容,又都收起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烤串,随手拿起来一串,咬在嘴里汁水四溢,我又用竹签挑起一卷烤韭菜来,又咸又辣,再来一口52度的白酒,一口闷进嘴里,好似一块火药在喉咙处炸开……这滋味真是痛快!
酒过瘾、菜刺激,但是喝这酒吃这菜的人,惆怅得很;而对面,也坐着一个同样惆怅的女人。
“父亲和美茵他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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