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岩,别哭了……”
“秋岩!啊!你别这样……”
“糟了……我没带那个药啊!”
……
这是这一晚上过后,我脑海中仅仅能记得住的几句话。
翌日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个小宾馆。
房间小得很,墙上那扇窗户,根本关不严,屋子里看起来也没有十分干净;本来还算有点格调的米色壁纸,也已经开始鼓起气泡,并且脱落。
宿醉后头痛欲裂的感觉,让我有点后悔喝那么多酒了。
在这张陌生的床上,我身边躺着一个女人——一个身形苗条、肌肤嫩滑白皙的女人。
看着这个女人光滑的嵴背,我脑海中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忍着剧烈的头痛,仔细回想着昨晚后来发生过的事情:在张霁隆离开了之后,我沿着那条街一直向前走去;后来实在走得累了,于是,我搭上了一辆计程车。
“兄弟,去哪?”司机对我问道。
我确实有点不知道要去哪,现在对我来说,去哪不都一样么?
“唉……”我迟疑地想了想,“去枫情豪思。”
上了车以后,我就感觉我的大脑中一片溷沌,或是我依旧因为正面遭遇了夏雪平和艾立威在床上而对任何事情都心不在焉,或是我根本就是酒劲未过,或是二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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