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霁隆说到最后,越说声音越轻,可是满走廊却没有一个人敢多咳嗽一声,全都听得满头是汗、脸色铁青、双手发抖、小腿肚子直攥筋,没一个人敢正眼瞧张霁隆,以及那些挡在人前的那些马仔们。
张霁隆深吸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挑衅地质问道:“来啊!各位!夏雪平就躺在里面!你们加一起,少说得有一百人;这病房门口,就这几个小护士,加上这么个小警察,手里就一把枪;你们,加上我们隆达集团这二十来人,咱们一起冲进去,一人分一段夏雪平的尸体,绰绰有余!——怎么样,咱们一起进去啊?”
没有人敢应答一声,哪怕是张霁隆身边的那个陈赖棍,此时陈赖棍的嘴唇都被吓得直发抖。
“哈哈哈!行啦!诸位!——我张霁隆今天心情好,跟你们大家逗闷子、说段相声,满嘴都是胡话,你们各位可别当真!”张霁隆笑着说道,他的笑声跟打雷似的,一开嗓子,一走廊的人十有八九浑身都打了一个激灵。
张霁隆说罢,对着走廊里的所有人摆了摆手:“都各回各家吧!——一个个的,今后都给我记着:本本分分,凭良心做人!”
被张霁隆刚才这么一说,再加上那些马仔们会意,象征性地把所有人一撵,走廊里的人开始稀稀拉拉地离开了。
张霁隆看着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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