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岭只好把培养高材生、改换门庭的期望寄托在自己的这个最聪明的小儿子身上,所以对于段奕澄的学业成绩,他是丝毫不敢怠慢的。
何况这次回来,看了看自己的第六任“糟糠之妻”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被滋润的成熟气息,自己又对祁雪菲性趣重燃,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当然,那时的他还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妻子正是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的雨露所滋润的。
——这可就苦了段奕澄和祁雪菲。
段奕澄正值青春期,从比自己成熟的女人处尝到了性爱的甜头的他突然断了顿,必然精力外流;这一次,当他在夜里再站到父亲门口听着父亲的虎啸龙吟和祁雪菲的夜夜笙歌的时候,他心里突然多了一种愤恨和屈辱;但他也意识到,祁雪菲本来就是自己意外地从父亲的房间里抱走的,似乎从头到尾祁雪菲都不曾属于自己;而祁雪菲已经习惯了青春期那个小大人儿永动打桩机一般的频率、逐渐发育逐渐长大的阴茎、还有仍留有一丝稚气的纯真心灵与对自己的呵护,对比起身上只会勐烈肏自己阴穴、所谓的前戏和爱抚也只是笨拙的揉胸摸屁股、胯下那只粗却短小的阴茎也逐渐变得疲软而力不从心的老男人,祁雪菲由最开始未经人事时候的惊吓转变成为的沉溺,也逐渐烟消云散——没错,在此时的祁雪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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