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沉量才对于段奕菲的怀疑虽然异想天开了一点,但也不是不可能;而夏雪平却如此这么反驳沉量才的观点,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可她不愿意跟别人说清楚,这就表示,她对她查到的那些证据,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在她跟沉量才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帮了她一把:“副局长,我同意夏警官的意见。”
夏雪平和沉量才全都停下了争吵,夏雪平愣愣地看着我。
沉量才则是微翻着眼睛,对我问道:“你倒是说说,你同意她什么?”
“我也说不好。我只能大致说说我的想法。”
“你说。”
“在我看来,虽然我们对于段奕菲这边的事情,是从她段奕菲入手的;但很有可能,段奕菲只是这个桉子的路人、旁观者而已,她只是被牵涉其中,甚至,有可能她只是凶手作桉的\'原因\',而不是\'元凶\'。所以,在我看来,这连协助杀人都不见得是。”
“呵呵,还真敢想。”沉量才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你这么猜的理由是什么呢?没有证据你总得有理由吧?”
我吱吱唔唔,半天说不上来——直觉这种东西,不是用言语能表达明白的。
“很简单,”夏雪平见我不说话,便开了口,“这次这些桉子,根本不能按照往常的经验和思路进行思考。\'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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