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观众席的尼龙质座椅上,已经留下了夏雪平稀有可贵的淫水的印记!
……明明这些事情,她跟我还都没有做过!
——不,不是这样的!
夏雪平不会轻易地被人占便宜!
并且,她进电影院以前,还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枪。
一个搏击技巧高超、身上还备着一把杀伤力极强的手枪的女人,可能会被一个男人占便宜吗?
除非她是自愿的。
除非,她确实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在同事、前夫、儿子以及并没有能勾起她心悦或者欲望的众人面前,她是个性冷澹甚至冷血的女人,而在某些勾引女人技术高超的男人面前,她也不过是一个隐藏很深的闷骚荡妇罢了——否则那天清晨,她怎么可能被我的龟头、只是隔着热裤的布料就插到满口的淫叫、甚至插到潮吹?
难道那天真的是因为她压抑太久了,被我找到了一点突破口所以如同维苏威火山爆发一样得到了释放;还是那种燥热迷离的状态,就是她跟父亲离婚这近十年多来一直的状态?
难道那天在去往超市时候她在车上跟我说的自白,都是假的?
难道我之前听到的那些说她是市局骚货、警界公共精厕的谣言都是真的?
——或者,她被段捷要挟了,要挟到哪怕她面对一个犯罪分子都可以毫不留情地杀人、可她都不敢拿起枪对着段捷,要挟到她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