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之前的旧伤还没好,这又添了新伤。
我和夏雪平一起去了医务室,夏雪平自己用酒精擦了擦嘴角的破皮流血处,以及锁骨上的抓痕。
我则是又被警医招呼在病床上,又涂了一遍碘酒。
“这又怎么了?”警医问道。
“跟安保局的打架了。”我说道。
警医转过身看了看夏雪平:“你的伤也是跟安保局打架落下的?”
夏雪平点了点头。
“嗬,你们母子俩可真行!要知道放眼全国,敢跟安保局的人动手比划的都没几个!”
上完了药,夏雪平就被徐远叫去开了紧急会议,讨论一下最近遇到的问题和应对措施。
我一个人扶着楼梯把手,艰难地回了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的门,我就被艾立威叫住了。
“你干嘛啊?是因为我刚才骂你你想让我道歉啊,还是你刚才跟着一起打架想让我感谢你?告诉你,这两件事都没门。”我对着艾立威说道。
“我也没想让你道歉,我也没想让你感谢,”艾立威看着我,又拽了我胳膊一把:“你过来,这东西你有必要一起看看。”
说着,艾立威把我拉到了他的办公桌电脑屏幕前。
电脑上放着的录像,正好是刚才审讯室的场景。
此时暂停镜头正落在夏雪平被那个男特工掐着脖子往审讯桌上按着,夏雪平的领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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