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摁在地上被警棍轮番招呼的我,全都低着头耳语着。
没出一分钟,抗议游行的人开始出现一片慌乱,然后就有人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摘了头箍,把衣服头箍和标语一并递给了站在前面的抗议组织者。
三分钟以后,两百人就剩下十几人,其中有几个还缠着那几个领头的说道:“得赶紧给我结钱啊!我要现金!……屁话,就你们这破文化衫能顶钱用?”
现在的时代,普通人都惜命,留着命赚钱、留着命出名、留着命肏屄或者被鸡巴肏,大多数人都在煽动别人去做这做那;而真正敢往前冲的,要么就像我这样知道自己肯定死不了的,要么他们一定是得到了比自己生命还值钱的利益。
“走,把这个想要开枪袭警的暴徒带进去!”防暴组闫组长说道。
接着,我就被架进了警局大楼。
——我是真的被架进去了,现在我的后背腰上还有屁股上的皮肤和肌肉,怕是都已经烂了。
我这下算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皮开肉绽。”
进了大楼以后,那两个两个防暴组的兄弟马上给我抬到了医务室。
闫组长看着我,赶紧用双手握住了我的手:“重桉一组小何是吧?委屈你了!”
其他人也都连连说道:“可不是,要是没这个办法,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兄弟,实在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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