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笑,那些游行的人也走远了,中间车道的隔离带也撤掉了。
我笑着看了夏雪平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
等她的情绪平复了下来,我接着又问道:“不过说真的,我真心不清楚一件事:为什么全市的人对你杀了当初那个劫匪有那么大的意见?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当时的新闻了么?”夏雪平对我问道。
“我哪记得?当初我根本连新闻看都不看,就喜欢看日本动画片和金庸武侠剧来着。”我说道,“不过似乎记得,那个被你击毙的那个人,好像不是什么大人物吧。我没记错应该是住在棚户区的,那个被劫持的黑社会分子好像是个金店的老板,而且是那个劫匪的雇主。”
夏雪平想了想,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那个黑道分子工作的地方不是什么金店,那个地方一共有两层:地上是典当行,地下有一个一百五十平米的秘密赌场。当时我们市局正好是准备打掉这个窝点的,之前也跟他们的人有几次大规模的交火,却没想到在十年前9月26号那一天,他们帮派的份子倒是先报了警,说自己的一个大哥被人劫持。我们组最先赶到的,跟他正面对峙的人,正好是我。那个劫持人质的青年叫曹龙,当初差不多也就是你现在的年纪,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个男孩子的脸上长着一个巨瘤,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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