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便向我和美茵这一桌走了过来。
“秋岩、美茵。别来无恙?”
这是几年没见的妈妈夏雪平,再见到我和美茵之后,对我俩说的第一句话。
客观地说,夏雪平其实是个大美人。
“还真没想到在这能见到您呢?”美茵对她笑了笑,没好气地说道。
她想了想,也笑着看了看美茵,“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两个。”
“怎么着,就允许您在这跟男人约会,我们兄妹俩就不能在这吃个饭?……说起来,我是不是还得起立跟您先敬个礼啊,夏警官?”我转过身说道。
几年前,她在警局当着一群人的面扇我一耳光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
“免了吧,反正明天上班还会再见到,到时候再说。”夏雪平柔和地态度让我有些出乎意料。
因为自从外公全家被灭门、我和美茵差点遭遇火灾之后,她说话的态度基本上不是如冰块一样冷澹,就是像火山一样暴烈,虽说从她跟父亲离婚以后,我们就基本没再见过,但我心里觉得她还是应该一如既往。
怎么,难道没见面的这几年里,她性情大变?
“说起来,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你,为什么要当警察,而且还是刑警?”夏雪平看着我,接着问道。
“您是没找到合适机会,还是根本就没想找?我从警专到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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