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以后,他就回到老家的江南大学上学了,和我有一年多时间没见,这会突然来了电话,我很高兴地接了起来。
电话的内容倒是很简单,第一是他正好有空,从无锡回来了,想高中时候几个关系好的人见一见。
第二是正好疫情管制放松,所以有同学提出组织一个同学会,他约我一起参加。
听他说高中玩的几个好的朋友都要去,所以我也答应要参加了。
同学会定在明天的中午,明天正好是星期六,根据刚才电话里听说的内容,班级里的人基本上都能到齐。
高中的时候,我能够值得回忆的事情并不太多,也有一些人我不是很想见到。
但是现在有童蕾她们以后,我的内心也开朗多了,以前一些事情现在看来也无须再计较,再加上那几个朋友,个个都是有趣的家伙,所以我还是有些期待的。
不过去同学聚会的话,家里这些女人就不方便带着了。
本来想今天就解放她们的,这样的话再延长一天调教的时长吧!
一边盘算着明天不在家的时候,我要怎么给家里这些母狗们做放置调教,我一边把手机随手一丢,再一次压到了童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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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前,也就是我正口爆童蕾的时候,几乎是城市的另一边,位于原来叶萱家附近的一个小区里,也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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