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没想到自己刚才一句无心之言居然让老白如此激动,我赶快表达歉意:“老白…老兄言重了啊,算我说错话了,白兄别激动。”
老白这一掏心掏肺,整的我以前不愿意用的“老兄”、“白兄”这样的称呼也都很顺理成章的叫了出来,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老白显然还有些芥蒂,还不忘反问我:“方弟,难道兄弟不应该都是这样的吗?你也会这么对兄弟我的吧?”
“呃,是,是。”气氛到了这个地步,除了“是”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才是好兄弟嘛,你都这么信任我,同意我这么玩何悦那个小浪货,我必须也得安排我的女伴表达下诚意嘛!”
老白说出这个“玩”字的时候,突然让我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总之我记得他以前是不会这样来形容他和妻子的关系的。
这样的老白,越来越让我觉得像个小孩一样,也许他真的是对我毫无保留了吧。
没多久,我们已经进入了市教育局的院里,我虽然还在想着老白言语里“玩”这个字的用意,但是毕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就是表达的区别吗,事还不就是这么个事。
我们停了车,当我打开车门想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现车门的储物槽里团着一双肉色的薄丝袜。
我大概能猜到,这应该是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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