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愣怔了一下,女人早骑到了彩凤的头上,将那水淋淋的肉穴朝彩凤的嘴巴盖了下去,彩凤“唔”了一声,声音还没能畅快地发出来,嘴巴就被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铁牛垂头看那肉呼呼的馒头,上头沾濡的满是他和翠芬肏出来淫水,才想起肉棒冷落姐姐有一段时间了,便心疼地跪坐下来,拾掇起两条腿来安在大腿上,握着滑唧唧的肉棒塞了进去。
翠芬扭头看了一眼,回过头去,彩凤鼓着两眼楚楚的可怜,便得意起来,说:“叫你欺负俺!欺负俺!也尝尝这欺负的滋味!”
一边格格地笑着,一边摇转着屁股在彩凤的嘴唇上挨磨起来。
彩凤出不了声,可也并不屈服,鼻孔里呼呼地喘着,舌条却如一条狡猾的小鱼鳅往肉瓣里钻,搅得够了,又钻出来在肉丁上“噼里啪啦”地舔。
翠芬受不下这种钻心蚀骨的痒,昂了头尖声尖气地叫:“嗯哈……嗯哈哈……就是这样……”
铁牛咬了牙,“噗噗通通”地好一阵狂肏,周遭的空气似乎也被这干劲点着了一般,在一片淫乱声中变得闷热不堪。
彩凤被插得欢了,两条腿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舍了翠芬的穴儿“呜啊啊”地浪叫几声即便是短暂的几声,也让翠芬感到不满,一迭声地喊她:“骚货……骚货!你莫歇……莫歇下来哩!”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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