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狗果然温柔起来,缠缠绵绵地过了一个晌午,翠芬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完事了,脚趴手软的肚里饿得慌,便怪起金狗来:“磨磨蹭蹭那么长时节不射,整得俺一身好汗,冷锅冷灶的还没吃口饭哩!”
“一个早上射了三回,你来当男人试试!”
金狗搂着女人苦苦地笑,彩凤却在院子大声地打起招呼来原来是铁牛爹娘从地里回来了,他一慌,直往床底下钻。
翠芬也捏了一把汗,慌慌张张地扯了被子盖在身上,还好公公婆婆没蹿进屋里来,这才放了心,朝床底下小声小气地叫道:“瞧你这副怂样!要在床底下生根发芽啊?”
金狗爬出来,一脸的灰土,低声儿说:“肚子饿了,到俺家一块儿吃哩!”
“吓,俺才没彩凤那般脸厚胆大,你婆姨从河边回来撞见了有你好过的!”
翠芬穿好衣裤下了床,懊恼地说:“说是借火,却给你占了个大便宜!”
“送到嘴边的肉不吃下肚去,那才是真正的傻蛋哩!”
金狗涎着脸笑到,床上裤衩出来和彩凤风也似的走了。
一会儿,又托彩凤送了一盒新火柴过来。
彩凤还惦记着翠芬扇过她耳光,不敢正眼儿来看她,只是说:“这些,够你用上十天半月的哩!”将火柴放在灶台上,转身就往外走。
“姐姐既然来了,就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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