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温柔”这东西,她也说不清那是个甚滋味,就如从没吃过肉的人想不明白肉究竟是啥味道一样。
翠芬就这般胡思乱想着,好歹清完了衣服,直起酸疼的腰来扭了扭,抬头看了看天上,日头正当正午,刺得她的眼睁不开来。
再看红玉那边,几个女人净顾着扯白聊天,身边的衣物堆得像小山一般总也洗不完,心里不觉自豪起来:“全是一群疯婆子!俺后来的都洗完了,你们还在磨磨蹭蹭的不见个长进,俺可要归家煮饭等男人去喽!”
翠芬愉快地哼着小曲儿,端着衣服寻灌木丛晾晒,一件件地将衣服抖开来铺上去,自个儿咧开嘴满意地笑了:“铁牛今黑归家,不知晓要怎样地犒劳她哩!”
一时尿意陡然上来,她便四下瞅了瞅,隐到灌木丛中蹲下小解,系裤带的时候不经意地看到裤裆里湿了巴掌大一块,以为是洗衣服时溅了水,伸下指头去一抹,黏黏滑滑的,羞得满面通红,忙脱了上衣系在腰上遮挡着,贼一般地奔归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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