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强烈的光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女人仰面坍塌在他的下半身上,滚烫的岩浆如火山一样喷薄而出,兜头淹没了铁牛的所有的一切!
世界安静了,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女人叫唤声、喘息声再也听不见。
奇怪的是,过了许久,女人也没发出半点声息来,铁牛心里一惊,扒过女人软得像面条的腿挣起来一看,女人鼓着双泪汪汪的眼睛呆呆地盯着他看,有些泪爬出了眼角,吓的他一跳,“为甚哭了哩?俺没肏你快活?”
他忙问。
这一问,翠芬眼里便泛出了神采,“底下倒快活了,心头却快活不起来!你说这是为的甚?”
“为甚?”
铁牛,摇了摇头,他不是猜不透,心里又慌又惊,见泪水直往下滑,忙摸过收去拭她眼角的泪水,可那泪水却似不断的水流一样,流了又抹,抹了又流。
“俺倒要问你哩!问你哩!”
翠芬连推带敲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嘤嘤呜呜”地哭出了声,“也不管刮风下雨,一吃完晚饭,话也没一句就跳那墙头上蹲着,上面是有金子还是银子?!就没想想,你婆姨俺,一人睡在被窝里冷不冷清?”
原来为的是这个!
铁牛放了心,用好话柔声地抚慰她:“冷清?是冷清了点,可俺蹲再久,还不是要回到你的被窝里来的嘛!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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