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烟雾散去,姐姐那张清秀的脸显出来了,眼框儿依旧红肿着,脸颊上交错着泪痕,一头秀发乱糟糟地从肩上披散,竟比平日里动人得多。
“不就是为了钱吵的架么?俺已经给你还上了!”
铁牛咕咙着,往灶沿挪了挪贴在了温热的灶壁上。
一想到姐姐和金狗睡觉,他脑海里便浮现出姐姐白花花的身子来,一股邪劲儿在血液里奔窜着,不一会儿,胯裆里的东西如冻蛇一样苏醒转来,伸展着绷满了裤裆,脆生生地发疼。
娘倾着身子摇着勺把儿,缭绕的热气遮挡了她的眼,没瞧见。翠芬见火要熄,跑到外头抱柴草去了,灶门口就剩姐弟两个。
“你咋给他钱哩?不用给他的,肉包子打了狗……”姐姐说的是金狗,一低头看见弟弟裤裆上顶起了一个小帐篷,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朵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铁牛还是这句话,一边收拢膝盖来挡住那羞人的东西,“俺听富贵哥说了,你替他还钱……”他看了娘一眼低声说,翠芬抱着柴草从后面进来,他便住了口反正也不知晓往下咋说。
“他那是血口喷人,一天就知晓赌赌赌……”姐姐说了一半,也住了口,歪着身子让翠芬插进来添柴火。
翠芬高翘着屁股往灶膛里塞柴草,彩凤一直仰倾着身子让着弟媳,眼珠儿却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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