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包谷地,薅完了么?”
翠芬在被窝里问,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捻捏着男人胯间的那条软虫,心里不觉奇怪起来:往黑里,还没碰它就硬得跟钢铁一般,今黑咋就睡得这样沉?
一点反应也没有。
“别玩了,也不知晓俺多累!”
铁牛嘟啷着,将女人的手从胯间拿开放了回去,翻转身子背朝着她躺着,“今年这鬼天气,干得很,挖都挖不动,再有三天……只要三天……就薅得完了哩!”
他懒洋洋地说,表嫂家那点地估摸着要三天才整得完。
“多干几天也不打紧,只是别这么晚才回来,俺心疼你知不知晓?”
翠芬撅着嘴说,男人应了一声“知晓”,再也便没了声气。
翠芬再要说话时,“呼噜噜”的鼾声便像闷雷般响了起来,她的男人真的累坏了!
第二天,铁牛起得比任何时候都早,也不等翠芬起来做早饭,将隔夜的冷菜冷饭混成一大碗填饱了肚子,在房间门口叫一声:“俺地里去喽!”
,女人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应不了声,他便转身出来扛上锄头走了出去。
天才刚刚亮透,公鸡报晓的声浪还缭绕在村子里没有停歇,山路上冷冷清清的一个行人也没有。
铁牛心里高兴,比去整自家的地高兴多了,脚下踢得石子儿乱飞,风风火火地跑到表嫂家的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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