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丹犬似乎颤抖了一下,然后它在我骚穴内的肉棒陡然一震,大股大股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淹没了我的小穴,填满了我的子宫。
撕裂的痛让我难过,但是阴道和子宫内的暖流却让我产生巨大的快感。
痛苦和快感夹杂着冲击着我的理智,让我对后来的事情都有一些模糊了。
我不记得我被四只狗繁复肏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我的小穴一只没有空过,一只肉棒刚刚在我的骚穴内发射,另一只肉棒就会补上。
它们每一只大狗都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体力,每一只大狗似乎都很会玩弄女人,它们像是被关了好几年的囚犯出狱之后见到性感的女人一般,疯狂的奸淫着我。
起初,我还能呼喊,渐渐的我就没了力气,只能默默承受它们的奸淫。
不过,它们每只狗都不会放过我,它们或者让我舔屁眼儿,或者让我给它们舔肉棒,反正它们不会让我的嘴巴闲着。
我真不知道那些生活在席迎军家里狗舍中的女人们是怎么撑过来的,也许她们都生不如死吧?
或者为了仅有的自由的机会而默默承受着无比的痛苦和无尽的奸淫。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我的身上到处都是粘液,都是各种让人难闻的味道,但是大狗们的奸淫停止了。
我似乎被人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放到了一张大床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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