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好痛!好胀啊!”
那根肉槌插入之后并不急着拔出,似乎是在感受我阴道的自然的收缩,似乎是再感受着我身体的不断变化,也似乎很享受这样将我置于自己身下的感觉。
鳌拜的肉槌在插入不久之后,就开始了微微的抽动。
我怎么都不明白,这极其具有技巧的男式动作,怎么在鳌拜用来就那样的纯属。
它的插入总是能顶住我的花心,似乎随时都能突破我的宫颈口,要一下子肏到我的子宫里去一样。
但是,就到我的感觉要从快感转为痛苦的时候,它的插入就会停止,让我保持着极度兴奋爽快的感觉。
它的抽出也总是或深或浅,都让我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那种曾经的充实感一下子失去,我就分外盼望它的再度降临,即便子宫颈口处的柔弱花心被怎么蹂躏都没有关系,就是不想那个诱人的肉槌离开我的身体。
这个时候的我,脑海中完全没有了挣扎,完全没有了疑问,似乎一开始就是正常的,我从出生下来就应该,也注定要成为它的妻子,成为它的新娘一般。
鳌拜的抽动的节奏开始缓缓加快,肉棒和小穴摩擦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我的耳中,那些粘液纠缠的感觉,无比清晰。
不但如此,鳌拜肉槌之下那两枚巨大的睾丸,也如同一个撞钟锤一般一下下撞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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