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蒙蒙一如往常准时的出现在练功房里参加排练,除了脸上略带倦容,走路时有些“蹒跚”,一切就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当然这种变化,外人是看不究竟的,只有我知道。
在接下来几天里我和蒙蒙保持着正常的距离,我也没有和她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而且我也没有再叫她晚上来我的房间,自然也没有继续对她进行比赛指导,让她觉得我对她的兴趣似乎已经到此为止了。
没了我的“小道消息”
和“针对性训练”,蒙蒙接下去的赛程更难走了,没了过去的游刃有余从容以对,几次都是涉险过关差点被淘汰。
几次和蒙蒙偶遇她都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而我始终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最后,蒙蒙忍不住了,趁周围没人的时候主动来找我。
凭经验我知道,有戏了。
“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有很多事想请教您。”
“只有九点以后了,去我办公室还是去我房间?”我故意笑着问她。
蒙蒙目光迟疑了下,很快就轻轻地回答我:“去你房间好了。”
“那就别迟到了。”我又补了句:“不过记住来之前可别再喝那么多水了。”
晚上蒙蒙来的早了点,九点不到就到了,穿的居然还是上次那件淡色连衣裙,不过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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