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翩跹点点头,望着当空悬浮的墨色碑杵,道:“这一碑一杵,俱非凡物,亦唯独你无惧它们的玄异威能。你且将它们收了,日后或有大用。”
小玄便即念动真言,将那一碑一杵摄入兜元锦中,有些放心不下道:“界曜石邪门得紧,我这么带回去,不知会不会危及旁人?”
“应该不会,只要你别轻易取出来。”武翩跹道,“法囊不过是个门户,东西一旦放进去,便会被储存到虚空中的某处,或许远在万千里外,对法囊自身及周围是不存在任何影响的。”
“原来如此!”小玄摸了摸轻飘飘逸的袖子,道:“难怪无论放了多少东西进去,也是轻若无物。”
武翩跹将浣焰罗往他襟口一塞,飘飘飞回到祭坛之上,盘膝坐下,运转失而复得的真灵,细检自身盈亏及各处伤势。
小玄将浣焰罗重新系回腰上,穿好兜元锦,走玉人身旁,为她护法。
感察到伤势非轻,武翩跹心中沉重,蓦地诧讶起来,却是察得那一直在门前排徊的太乙之境,竟然隐隐有突破之象。
她暗暗纳罕,将真气与灵力各自运转了一个周天,又再细察了一遍,果不其然,修为真真切切的已近太乙,心中又惊又喜,凝神细思了一阵,突地恍然有悟:“难道是因为他的原故?”
“我之前强夺那魔头的真灵,阴邪厚积,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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