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知道了吧,那厮是何等的残暴歹毒荒诞无行!”皇后道,“今儿告诉你这些,便是想让你知晓他平日的行迳做派,免得日后露出破绽。”
“除此之外,他还……他还……”皇后犹豫道。
“他还什么?”小玄忍不住问。
“那厮虽然无能,却爱偷窥宫中妃嫔与别人偷欢,因此时常独自宫中乱逛乱闯,尽干些难以启齿的龌龊事。”
小玄只觉难以置信。
“没诳你,此事禁中人人皆知。”皇后冷冷道。
小玄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接下皇后又拆了数幅画卷,几乎都是晁紫阁以那根黄金犀角狎幸宫人的春宫秘戏,或帷闱间或妆阁内,或游廊里或亭子中,或假山旁或池塘边,奇姿巧态旖旎春光,难以尽述。
小玄何尝见过这些宫闱秘事,只看得惊心动魄浑身发烫,心道:“无怪这套图卷以‘羞’字为题,原来如此……”
“喏,看到没有?”皇后指着画中的那根黄金犀角道,“此物叫做御女宝犀,除了黄金的,还有玉石、水晶、沉香、犀角及象牙等材料制成,乃天机岛进贡的淫具,多达上百具,分藏各宫各苑。晁紫阁其实是个废物,能于宫闱逞狂,全凭这种东西,没有它们,便是半生不死,羞与人言。”
小玄恍然大悟,忖道:“难怪那天在秘洞中听那暴君愤然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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