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中冒出一句,咬牙切齿的对着我走了过来。
我根本没机会举枪,千钧一发之际,一发子弹从窗外打了进来,撞破了玻璃,准确的撞进了男人脑袋里。
男人的头盖骨被掀起来了一大块,脑浆和血沫溅了我一身。
他的身体好像个沉重的麻袋一样往侧面倒了下去。
转眼之间,两名杀手已经全都了账。
我吃惊的看着窗外面,只见外面幽灵一样的冒出一个人来,敏捷的把窗户弄开,从外面翻了进来。
我看到了来人,廉越也看到了。
她吃惊的盯着进来的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你怎么在这儿?你为什么要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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