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言的眼睛里冒出了希望同时又夹杂着恐惧。
靠,不会这么背吧?
别是他家人来了吧?
我一把拿起桌子上的手枪,对准了她,示意她别出声。
门铃响了几下没反应,接着她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相信是门口那个人打的,隔着门肯定已经听见铃声了。
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不知道,但是她的卫生间里只有一套口杯牙刷,显然这里不经常有男人来。
那会不会是女的?
拿起手机,只见上面来电显示的是“宁宁”。
看不出来是男是女,我把手机拿到她的跟前,小声问道:“这是谁?是男的女的?”“这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女的,你想干什么?”“她就在门口,你接电话,想办法把她打发走。别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话,要是玩花样,我可不饶你。”说着我把手机放在了她的耳朵边。
“喂……”陈言的声音略带着一丝紧张。
“噢……我刚才在睡觉,没听见。……嗯,我生病了,身体不舒服。你别来了,我……我发烧,我怕传染你……”“哎呀你……我发烧,你还是去别人家吧……我不用人照顾,我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人……我说了我现在不方便……”陈言的这个同学显然是个狗皮膏药,她怎么说都不走,竟然又按起门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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