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偷着溜出来的,也就是说没人知道你去哪了?”
“嗯…………我爹他们自然是不知道,但家中下人几日见不着我,自是知晓我出去贪玩了,不过我也曾告诫他们为我保密的。”
佘行简摸了摸下巴,按理说沐清可偷摸着跑出来,刺客不可能在她落脚的第一天便找上门来,极有可能是沐家有人暗中通风报信。
沐家有叛徒。
沐清可见他不说话了,反倒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嗯,有什么问题嘛?”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佘行简想到这些,但沐清可却没想那么多。
既如此,他也没打算把想法告诉她,毕竟只是猜测。
佘行简笑了笑,调戏道:
“没甚问题,只是想到在下对二小姐作出几番出格之事,二小姐还愿意既往不咎地与我说话,实在愧疚。”
话音刚落,沐清可便脸色涨红,美目微瞪,连忙退远了两三步,手指指着佘行简,嘴上急嗔道:
“你,你这无礼之徒,我为了姐姐本不想提及此事,你却还要拿出来乱说,莫不是想调戏女儿家!”
“诶诶,绝非此意,只是我有心解释。昨夜是中了春毒的缘故,沐家是医药世家,应当看得真切吧”
沐清可其实当时便觉有些不对,只是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哪受得住那等场面,又是亲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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