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你在商场试衣间里在他耳边的低语:“你就是个女生。”
他想起了你在他高潮后温柔的赞许:“这才是享受自己身体的表现。”
他想起了你刚才在他耳边恶魔般的问话:“爸爸的鸡巴,和这根骚带子,哪个更能让你爽?”
~~爸爸的鸡巴……~~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战栗,腿间那处刚刚平息下去的地方,竟又隐隐流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淫-乱的念头甩出去。
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和声音就越是清晰。
他闭上眼睛,看到的却是你那双充满占有欲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我……是女儿……”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我是……父亲的……女儿……”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在经历了一整天的羞辱、痛苦和快感的浇灌后,终于在此刻,破土而出,长成了不可动摇的参天大树。
是的,我是女生。
李怡然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父亲的女儿。
这个认知一旦确立,之前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些羞耻和痛苦,都变成了“父亲”对“女儿”的疼爱与调教。
他挣扎着站起身,走进卧室。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刚搬进来时的样子,一个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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