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仅仅是回想,就让他胸前那两点再次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他记得那感觉,冰凉的膏体和温热的指腹,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每一次、每一次划过那红肿的乳尖,都像是在他全身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第二次……是……是父亲刚开始……帮女儿涂药的时候……”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父亲的手指……碰到了左边……女儿就……就受不了了……水……水就流出来了……”
他努力地分辨着那一波波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那不是一次性的爆发,而是持续不断的、层层叠加的巨浪,每一次都将他的理智拍打得更碎。
“然后……然后父亲问女儿话……女儿……女儿回答的时候……又……又高潮了……那是……那是第三次……”他的身体开始细微地发抖,回忆这个过程对他而言,不亚于重新经历一遍那场甜蜜的酷刑,“因为……因为父亲的声音……和手指……一起……女儿的脑子……就炸开了……”
“再……再后来……父亲开始涂右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女儿……女儿就记不清了……好……好像……父亲每揉一下……女儿的身体就抖一下……然后……然后就会有一点点水流出来……那……那算是高潮吗?父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