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制服的后领跟着上下起伏,露出里面那块作为警察习惯而塞着的白色汗巾的一角——那汗巾的边角,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灰。
“呵……呵呵……”她低着头笑声沙哑而又凄厉,“我当警察三年抓过的人,能排满这条街。”
她缓缓地抬起手抹掉了脸颊上那不知何时,又流下的眼泪指腹蹭过苍白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我爸以前总说,我穿警服的样子比年画里的门神还精神。”
她在用这种方式拼命地维护着自己那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骄傲。
在你的【织魂之眼】中,那片灰黑色的、绝望的浓雾里,那一丝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银光,仿佛因为这番话,而回光返照般地,挣扎着,闪烁了一下。
但下一秒就被你,用一句更冰冷的话语彻底地掐灭。
“那是因为他没见过你在医院缴费处哭的样子。”
你的声音平静而又残忍。
你伸出手将那张通体漆黑的匿名银行卡,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然后用两根手指夹着它,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名贵的红木桌面上。
清脆的一声轻响像死神的丧钟敲在了林晚晴的心上。
你看着她,看着她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裤脚上,还沾着几点干枯的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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