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你将他从浴缸里抱出,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初生的婴儿。
你抱着他回到卧室。
床上一片狼藉,那湿透的、散发着精-液与尿-液混合气味的床单刺眼又刺鼻。
你将他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动作麻利地将脏污的床单被罩全部扯下,扔进角落的脏衣篮,再从衣柜里拿出崭新的、干净的床品换上。
整个过程,你冷静而高效,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最后,你将昏睡中的李怡然抱到干净整洁的床上,为他盖好被子。你躺在他的身边,听着他平稳下来的呼吸声,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准时睁开眼睛,精神饱满。身旁的李怡然还在沉睡,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他精致的脸上血色尽褪,显得有些苍白脆弱。
你没有叫醒他,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将近九点,他的眼睫毛才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是一片茫然,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昨夜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记忆才猛然回溯,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被侵犯的痛苦、被贯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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