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你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停下了抚摸她头发的手,冷冷地看着她。
“怎么了?”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无法说出完整的话,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你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待着。你知道,她会自己说出来。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从你腿上滑下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
“主人……我错了……我该死……”她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忏悔着,“我……我刚才……想起他了……”
她不敢说出“丈夫”两个字,仿佛那个词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我错了……主人……请您惩罚我……请您用您的东西……把那个肮脏的影子从我脑子里赶出去……求求您……”她卑微地、疯狂地磕着头,仿佛只有肉体的痛苦,才能洗刷她精神上的“罪恶”。
你看着她这副彻底被你精神控制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变态的满足感。
你没有立刻回应她,而是让她就这么跪着,在恐惧和自我厌恶中煎熬了足足半个小时。
直到她的哭声都变得嘶哑,你才缓缓开口:“起来。”
你将她带到卧室,从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箱子里,拿出了那条她记忆中的珍珠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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