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你手指的温度,能闻到你身上那让她又怕又渴望的、淡淡的男性气息,能听到你胸膛里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壮。
它像倒计时的丧钟,一下一下,敲碎了她所有关于过去的幻想;又像一首诡异的摇篮曲,一下一下,将她拖入一个名为“现实”的泥潭。
她恨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你的抚摸,因为你的靠近,而感到了一丝可耻的、被安抚的平静。
那股潜藏在体内的焦躁和空虚,在你的气息和体温的包裹下,彻底沉寂了下去。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脸颊在你的大腿上蹭了蹭,像一只寻求主人庇护的、遍体鳞伤的小兽。
她放弃了。
或许,就这样吧。就这样坏掉,就这样沉沦,就这样……成为他的东西。
至少,这样就不会再痛苦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种子,在这一刻,于她那片早已荒芜的心田中,悄然生根、发芽。
你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停了下来。
怀中这个女人,已经像一块被浸透了水的海绵,失去了所有的弹性和抵抗,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这让你感到一丝厌倦。
一个完全坏掉的玩具,固然是完美的战利品,却也失去了把玩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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