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主人的……啊……我的全部……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求主人……狠狠地玩我这个贱货……”
她的话语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符合你心中对一个完美肉便器的定义。
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残忍的问题。你再次将她提起,让她的小穴仅仅含住你的龟头,然后停下了一切动作。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晴姐。”你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戏谑,“我的鸡巴,和你那个废物丈夫的鸡巴,到底哪一个更大?哪一个,才是你这个骚屄真正想要的?”
这个问题,你在之前已经问过一次。
但那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现在,她看着你的眼睛,意识比刚才要清醒得多。
你就是要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亲口承认自己丈夫的无能,亲口背叛自己的婚姻。
悬在半空的失落感,和下体那若有似无的、致命的撩拨,让她陷入了比刚才更加痛苦的煎熬。
她看着你,眼中充满了泪水,是羞耻,是屈辱,但更多的,却是被【欢愉之枷】彻底扭曲的、对你鸡巴的疯狂渴求。
最终,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大声地喊了出来:
“是主人的!是主人的鸡巴最大!我丈夫……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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