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臭些苦些也自认了,他将瓷杯送到鼻前,深吸一口气,笑道:“有了这?醴之气,才与美酒有些相通之处呐!若是换了清水,无色无味,平平淡淡,哪里还有甚么意境可言?”
说罢,不待罗刹女反驳,伸手拎起另一只酒盅,递入罗刹女手中,道:“来,母亲,为我夫妻二人今后和和美美,一帆风顺,且满饮此杯!”
罗刹女又羞又愧,无奈接过酒盅,与他把臂交缠,将这盅“交杯酒”一饮而尽,只觉满口酸臭苦臊,刺鼻呛人,直教她胃中翻涌、几欲作呕。
红孩儿也从未饮过这等秽物,暗地里亦有些皱眉,面上却掩饰得好,毫无勉强之意。
罗刹女轻拍胸口,好不容易压下胸口烦闷,忽地身子滑下圆凳,扑通一声跪倒尘埃,上身扑入儿子怀中,双手将他死死搂住,眼眶发红,感动涕零道:“主子!如今奴也吃了自家尿水,方知主子是何等爱我!如此酸腐之物,真不晓得这些时日以来,主子怎地咽得下去!奴……奴……”
红孩儿笑道:“傻娘亲,谁教你擅自提前解出来的?放了这许久,当然要变味了!需知此物越是新鲜,便越是甘甜可口,若是刚从你身子里出来,那便最美了!孩儿平日爱噙着母亲粉贝吸饮,便是为此了。”
“主子使坏!既然明知此事,却不提醒人家!害得奴……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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